何昭君气结,那在我身上啃来啃去,感情也是为了让我不要着凉感冒?有你这么利用自体发热的人吗?

文子端忽然又想起来什么:“对了,马鞍也得换。”

何昭君明白之后,脸忽然就涨得通红,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裙摆,可却苦于被文子端裹得像个熊,手也拿不出,脚也迈不开,被他打横抱进屋中。

“我还要去看少商呢!你放开我!”何昭君被扔在床上,也嚷嚷个没完,文子端无奈的看她一眼,回身把房门关上。

他伸手在何昭君额头上一点:“怎么,子晟此时正在和少商互诉衷肠,你墙根还没听够?”

“当然、没有!”何昭君嘴硬。

文子端点头:“你想听什么,等会儿自己来。”

“嘟!住嘴!”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?怎么月余不见,文子端变得如此不要脸?

“……这药给你,沐浴之后擦,免得今晚会疼。”文子端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,放在何昭君的床头。

半晌,他又折返回来:“罢了,我来给你涂。”说着话就要去解裹住何昭君的披风带子。

何昭君连忙从里面拽住,往床里面滚了两圈:“把这奇怪的东西拿走,什么今晚疼不疼的!我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
她心虚地盯着那瓶药,古代人真是什么都有。在宫中她也隐约听说,有种药膏可以在新婚之夜,让女娘们不那么疼,难不成文子端今晚就不打算做人了?

文子端看她的模样,忍不住好笑,长臂一伸把人从床里面捞到怀中:“这小脑袋里面,都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