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子端一脸心疼:“你大可叫御林卫前来搜查,为何自己以身犯险?”

何昭君颤抖着手,从袖子中取出一枚玉佩:“我在殿外草坪上,发现了遗落的玉佩,猜想应当是五皇子之物,担心五皇子遇险,只能先行营救。”

文帝接过玉佩,点点头:“确实是五郎的,那这屋中凳倒桌翻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“不知为何,我刚一潜入殿中,身后就有人将殿门上锁,有一个黑衣人,正想要对五皇子行不轨之事,臣女为了阻止他,与他发生了打斗。”

何昭君睁着眼睛说瞎话,半点都不含糊,而唯一知道真相的人,现在正昏死在地。

“我自知不是那人对手,只能故意掀翻桌椅,希望有人能听到声音,赶来相救。也许是那人自知事情败露,急于逃命,便撞破窗户,逃走了。”

文帝点点头:“你这伤,这又是?”

何昭君面露痛色:“那人手中有兵刃,臣女不慎被他所伤……”

越妃冷哼一声:“竟然有如此大胆之人,将手都伸到皇宫内了,孙医官?给我好好查,看看五郎究竟是怎么回事?!”

孙医官上前号脉,半晌擦擦额头冷汗:“回陛下,五皇子他……他是中了春药,气血上涌,憋晕过去的!”

这会儿,有人搜查到打翻的香炉,拿过来查验,孙医官点点头:“哎呀正是此物,虽然于寻常儿郎身体无害,可五皇子身体虚弱,幸好吸入不多,否则性命危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