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将汝阳王爷灌醉,是为什么?”凌不疑询问何昭君,他可没看出来,何昭君竟然有这等好酒量。
何昭君想了想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锦盒:“这是三皇子,送你的定亲礼物,祝愿你与少商之后,感情顺利。”
凌不疑打开,看到那把写着“城阳”二字的钥匙,眉头紧锁,看向文子端:“这是……”
文子端此时麻药劲儿已经过去,开始觉得伤口阵阵疼痛,他不动声色的按住伤口:“我这不是,怕这个老匹夫,在你定亲宴会上捣乱,特意想办法,把他绊住了嘛。”
凌不疑收起钥匙,脸上神色变得郑重:“子晟多谢二位,子端为我捣了城阳候的军械库,昭君帮忙请来三位宫中长辈主持大局,护住少商……大恩大德,无以为报。”
何昭君挥挥手:“不用,你都报给他就是了,算他头上。”
说到这,何昭君开始装醉:“我好像,喝的有点猛,现在酒劲上来,头晕,就先告辞了。”说着话,她和文子端互相搀扶,走路都摇摇晃晃。
好容易上了马车,文子端却没松手,用指尖轻轻碰碰何昭君的脸颊:“真醉了?很好,替我挡酒醉的,醉的好。”
原本想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的何昭君,只能乖乖躺下装醉,还得时不时哼唧两声,显示自己醉的厉害。
“子晟定亲了,我们的婚事,是不是也要提上日程?”文子端低声叨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