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阳候夫人被少商说的抬不起头来,这会儿,汝阳王妃又开始,将话题扯到何昭君身上。

“越妃,你还是先管好自家事,你可知,越灵被当众拒婚之后,随小越侯回到封地,一病不起,整日里寻死觅活,何其可怜?”

她转头盯着何昭君:“你拆散一对佳偶,还好意思出现在其他人的定亲宴上,也不自觉臊得慌?!”

何昭君一仰头:“还是那句话,若是一个人想要寻死,办法多的是,嘴上说着不想活了,实际上比谁都活的起劲之人,眼前不就有一个?”

何昭君瞥了一眼,瘫倒在地的城阳候夫人,皮笑肉不笑。

“更何况,想要争取一个与所爱之人并肩的机会,用自己的生命作为筹码,也只能伤害那些在乎她的人,想用这样的垂怜来换回真心,岂不可笑至极?”

何昭君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文子端:“三殿下需要的,是能够与他同行之人,而并非一个只知道沉浸在幼时,停滞不前的表妹,她连这点都想不通,怎么敢自称三殿下的佳偶?”

皇后点头:“予也这般以为,如此看来,越灵实在不配子端,汝阳王妃,还是莫要再为她人说情。”

越妃也一笑:“汝阳王妃,枉你活了这么大年岁,男女情爱这点小事,还没有一个未婚女娘看的通透,怪不得,汝阳王爷宁愿出城清修,也不肯与你同处一室。”

汝阳王妃见何昭君也是伶牙俐齿,顺带还不吐脏字的辱骂了淳于氏一番,只得开始撒泼打滚。“淳于氏再不堪,那也是老身的救命恩人,羞辱她就是羞辱老身,今日,若是陛下不给老身一个交代,那老身就……”

她想说,想要一头撞死,可是何昭君就站在一旁,冷冷看着她,眼神之中戏谑非常,似乎就在等着她说出那句想死,好成全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