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城阳候身体有恙,不能前来,让夫人代为操持,竟连亲家门也登不得了?”汝阳王妃言辞犀利,却并未留意到,淳于氏的表情。

何昭君和文子端却明白,城阳候哪里是身体有恙,明明就是被文子端抄了囤积军械的重要阵地,这会儿正火烧眉毛一样,填补窟窿呢。

汝阳王妃见说不过皇后,这会儿又把炮火对准了何昭君。“三殿下曾有一门极好的亲事,越灵家世显赫,人也妥帖,若不是这女子,不知以何手段,竟能让三皇子整日里马首是瞻?!”

何昭君不卑不亢:“看来,汝阳王妃不仅对于凌将军与少商的婚事不甚满意,现在连三皇子与我之间的婚事,也有意见。”

“想来,是因为自家孙女去了三才观清修,无人需要你操持婚事,故而太过空虚,才来各处挑眼。”

汝阳王妃矢口否认:“你休要信口雌黄,裕昌去三才观一事,若没有你推波助澜,我是不信!你还敢提及此事?”

何昭君哦了一声:“我与少商婚事,皆是圣上钦赐,如果不是你闲来无事,那便是对圣上所言有所不满。”

“你住嘴!越妃将你带在身边管教,怎么没发现你巧舌如簧,品行恶劣?若是她在,定然也要狠狠责罚你!”

何昭君不再搭理她,站在一边,心里开始倒数,刚数到三,文帝和越妃就推门而入:“叔母还真是惦记着妾,三句话不离妾。”

汝阳王妃开始告状,不仅说程少商如何,更是将何昭君一并贬损:“这程少商与何昭君,满口胡言乱语,有辱皇家体面,你再不可轻易纵容她们!她们如此不将皇上放在眼中,怕是要造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