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之前留有备用衣衫,她连忙净手,随意脱下外裳,将带血的中衣,一并丢在一旁,只剩下贴身里衣。
“我只是受伤了,又不是死了,你莫非如此,不将我当作儿郎?”
文子端一睁开眼,就看见何昭君背对着他,脊背裸露,纤细的腰肢在灯光的勾勒下,若隐若现,他哪里还躺的下去?
何昭君撇撇嘴,穿个吊带,倒也不至于害羞不是,更何况自己现在穿的是长裤,放在现代,妥妥的辣妹套装。
她不理会文子端,随手抽出柜子中悬挂的备用服饰:“定亲宴会就要开始,我提前告诉你,今日陛下、皇后、越妃都会到此,你若是不想被他们发现,最好乖乖配合。”
文子端沉默一下,半点都不怀疑何昭君此言有假,他点点头,挣扎着爬起身来,坐在床边,看着何昭君:“那你想问什么?”
何昭君回身看他一眼:“你要给凌不疑的礼物,究竟是什么?”
文子端一笑,牵动伤口,脸又皱成一团:“今日他定亲,自然最不想的事情,便是见到城阳候,凌益老匹夫,所以,我想了一个办法,让这个凌益今日绝对无法搅局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:“你替我随意包起来,定亲宴上,交给凌不疑,他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何昭君衣服穿到一半,放下腰带,去拿锦盒,文子端跟在她身后,慢慢伸手,帮她将腰带系好。
“这是城阳候在山中屯放军械的仓库钥匙,其余乱党,尽数被我埋在山底下作花肥……现在城阳候,应当火烧眉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