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昭君三两下扯开他的衣服,看见那还插着的半截,带着倒钩的弩箭,心头一痛,险些流下泪来。
“我去找医士,你坐在这里稍等。”
何昭君转身就要往上跑,文子端却轻轻拉住她的手腕:“此事不能声张,更不能被宫中之人知晓,子晟定亲,外面人多眼杂……”
何昭君三两下擦去脸上的泪水:“此处有伤药,总得让我给你处理伤口吧?”
文子端却捂着伤口,不肯再给她看:“我怕吓着你,等顾观处理完其他事,便会过来此处寻我,你不必担心。”
说着话,嘴角淌下一丝鲜血,整个人面如金纸,冷哼一声,躺在一旁榻上,不再说话。
何昭君见他不肯,扯开他的双手,绑在床头,免得他挣扎:“你忘了?乱军当中,我给多少兵士都处理过患处?也不多你一人!”
文子端动动手腕,发现被锁的严实,他勉强咧开嘴一笑:“你在此,准备这样的东西,是想做什……”
下一刻,何昭君拔开瓶塞,将提炼出的酒精倒在了文子端腹部伤处,疼的他额头冷汗直冒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忍着点,我要拔箭了。”何昭君将一块纱布,递给文子端,示意他咬着。
文子端轻轻摇头:“我忍不住。”
“可,刚刚已经给你喝了麻沸散,若是再喝,你醒不过来怎么办?”何昭君着急,忍不住也得强忍着。箭头留在肉里,这还不得破伤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