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妃拿起茶盏想喝,又放下,半晌又拿起来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:“你不用害怕,我也并非是那刻板之人,纵然你们真有什么,我也不会怪罪。”

她皱皱眉,这孩子身体好像也没什么问题,那和老三整日四目相对,怎么没听说过半点、半点、逾矩之事?

今天早上,有人来禀告,说他二人,在屋中呆足了一个时辰,还没来得及高兴,那人又说,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,她着实是着急。

“那你们,昨夜当真,什么都没做?”越妃还是觉得不可置信。

何昭君连忙叩首:“不敢隐瞒越妃,昨夜,三皇子说他要沐浴……我,我觉得此事不妥,就在门外站着……”

“啊?你就在门外站着?没,趁机做点别的?”

何昭君更害怕了,看来三皇子府上,真的有越妃的人,要不怎么连,自己偷看两眼文子端出浴的事情都知道?

她擦擦脑门上的汗水:“我真的就看了两眼,屋子里还都是水雾,什么都没看见,真的,什么都没看见!”

越妃还没说话,何昭君又开口了:“臣女以后一定,谨遵教诲,与三殿下恪守礼制,再不做这种事了!”

“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算了。”越妃摇摇头,挺聪明的一个小孩,平日里也偶尔听说,她一些惊世骇俗的言论。

可现在一看,浑身上下只有嘴硬,而且脑子里,好像也没长谈情说爱这块地方。末了,越妃无奈叹气:“你和子端相处……你可长点心吧!”

何昭君懵懵懂懂抬起头来:“点心?越妃你饿了想吃点心吗?我去给你取来。”说着提起裙摆,一溜烟就往后面跑,好像后面有人追她一样。

白媪也低头,觉得何昭君着实好笑,却还是出言安慰越妃:“阿姮莫要如此辛苦,你还常说,小辈之间有他们的相处之道,也许,昭君只是慢热,未必和三郎不会相濡以沫,琴瑟和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