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你喜欢我这样的郎婿,难道也是骗我的?”
何昭君一时之间,竟然哑口无言。她也没想到,为什么三皇子实际上,和原剧当中的人设有如此多不相同的地方。
不是说,他片叶不沾身,视情爱为无物,从未因此忧虑,更不会因此而失控吗?那现在的三皇子又是怎么回事?
满腔委屈,十分无奈,还带着些许可怜。
可现在,自己要怎么解释?告诉他今天晚上,小越侯就会将别院的虎符盗走,要在剿匪出征之时,揭穿太子丢失虎符的罪责,以此再一步降低其威信?
而因为少商帮忙伪造了虎符,凌不疑不得不遮掩此事,请了霍家虎符,他的计策落空?
“你只需要相信,明日夜里,我会将一切解释给你听,在此之前,你不许胡思乱想!”何昭君抬头看着文子端。
只是这次,她很明显的捕捉到,文子端眼中,一闪而过的不安。
何昭君大囧。今天越妃叫他进宫,到底说了些什么?难不成是因为婚期将近,文子端又对于此事有很高的期待,所以产生了婚前焦虑?
“烦死了。”何昭君转身离开,走出去两步,又忽的调转回头。
见文子端还在原地站着,满脸的不可置信,她凑近,踮起脚尖,拉着文子端的后颈,狠狠在他唇上印了一吻。
“我走了,明天晚点见。”
何昭君火速离开案发现场,心里想的,还是明天凌子晟知道此事之后,要如何处理,自己找个什么样的机会,能够将此物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