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

何昭君心中默念，文子端做过的恶事，手上动作逐渐生硬。她心思不在此处，更是难上加难，半晌两只手拉不到一处去，她心烦意乱，全然没留意到，她的脸颊，就抵在文子端胸膛。

“你……”文子端先忍不住了。

何昭君就如此抵在他肩头，气吐如兰，面颊绯红，手还在他腰上摸索，文子端只觉得气血上涌，一把推开何昭君，背过身去。

“腰带给我，我自己来。”他向身后伸手，不让何昭君看到他的窘况。

何昭君忽然被推开，也是一愣，顿时反应过来刚刚举动的不妥，连忙将腰带放在他手上。两人指尖一碰，何昭君像是被火烫了，还后退了半步。

顾观进来奉茶，看到文子端在自己和腰带较劲，要上手帮忙，被文子端用眼神制止。

这会儿何昭君已经冷下面孔，不再看他：“如此精细的活儿，我自问做不来，也请三殿下不要为难我。”

文子端转过身来，将腰带上最后一颗玛瑙扣好，歪着头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笑容中，意思十分明显：怎么，你那诚惶诚恐的人设，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？

“昨日叫你整理的名册，可拿来了？”何昭君装作看不懂，把话题往顾观身上扯。

顾观递上竹简，何昭君坐在一旁翻看。上面林林总总，写了不少女娘名字，甚至还画了每个人的画像，虽然小巧，却也十分精致。

“那女公子看，这些人，可是都要遣回原籍？或者找地方发落了？”顾观恭敬的问。

何昭君不解：“自然……不可，你看这一位名叫女芙的舞姬，来自宣氏封地，却是被孙胜将军送入府中，摆明了是作为探子，你打发了一个女芙，还会有下一个女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