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阳王整日醉心修道,故而裕昌郡主定然是去追随祖父脚步,想要早日得道飞升,与臣女这等贪恋世间繁华的肤浅之辈,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
汝阳王妃被戳到痛处,气的头昏,伸手点指:“你!”

越妃往何昭君面前一挡:“来人,给汝阳王妃赐座。”两个宫娥急匆匆搬着桌案和软垫,放在一旁,众人神色各异,都在等着看她的反应,半晌,汝阳王妃不得已起身,让出座位。

“这……越妃,汝阳王妃毕竟是长辈。”何昭君装的一脸无辜,故意发问,似乎完全不懂宫中礼仪。

越妃看她一眼,指桑骂槐:“说起长辈,叔母更是陛下长辈,怎么,要让她坐在陛下座位上吗?”

何昭君低头:“臣女惶恐。”

汝阳王妃被怼的哑口无言,这会儿眼神如刀,几乎要刺的何昭君千疮百孔。可何昭君只当看不见,施施然走到一旁落座,脸上就只写着四个字。

惶恐个屁。

她静静听着越妃骂三公主,要收走食邑和奴婢,又骂二公主,再多言就祝她生一个如同三公主一般蠢笨的女娘,又骂储妃,当了皇后之后再来教她如何做事。

何昭君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,低头装鹌鹑,没关系,反正开局的时候,自己已经轻轻被越妃骂过两句,骂的还不是她自己,现在已经是安全的了。

“你就是子晟新妇?”越妃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少商,何昭君这才回过神来,也竖着耳朵听。

少商被怼了几句,又想起在程家被阿母责骂的日子。都是批评她,可阿母总是夸赞别家女娘如何好,可越妃呢,在她眼里一视同仁,谁都多少有点问题。

这也算是一种公正对待,少商挨了骂,心中竟然没半点委屈。她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何昭君,却正对上何昭君关切的神色,两人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