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说了两句人话!”三公主大喇喇的推门进屋,她早已经在门口等着,就想要听听,这个何昭君,究竟会说自己什么,没想到,听到的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。

越妃放下笔:“你还有没有规矩?没传你就敢进来?再者,昭君是你未来阿嫂,还不乖乖行礼问安?莫不是又想挨打!”

三公主不情不愿的行了礼,这才从怀中掏出金钗:“母妃,这是我特意为你新打的金钗,你看看这个款式是否喜欢?”

越妃板起脸来,并不去看那金钗:“你前段时间,不是还说手头紧,没有多余银钱?怎么,现在找到机会,发家致富了?说了多少次,不要因为这些俗物,伤了越氏颜面!”

三公主不依不饶:“母妃,我堂堂公主,靠那一丁点食邑,怎么养得活偌大公主府?自己找些来路也就是了。”

她回头看看坐在一旁,给越妃研墨的何昭君,阴阳怪气:“阿母还总是说我,身上有铜臭味[51],阿嫂自己经商,又能好得到哪里?”

何昭君微微欠身,面色不改:“臣女惶恐。”

越妃瞪她一眼:“你还好意思说?!身为公主,享受着天下供奉,结果整日里想的,便是中饱私囊!昭君做过的事情,我都懒得讲给你听,光是想一想,都替你觉得害臊!”

三公主跪在底下,翻了个白眼,不敢让越妃看见:“整日里就是昭君、昭君,怎么,她哪里都好,比我这个亲女儿还更亲近?现在她还没嫁给我三皇兄呢,若是真嫁了,还不得翻了天去!”

何昭君听着她的挤兑,油盐不进:“臣女惶恐。”

从始至终,何昭君就只有这一句话,三公主气的鼻子都歪了:“看似毕恭毕敬,实际浑身反骨!三皇兄怎么会喜欢你?!”

越妃彻底冷了脸色:“慎言!议论自家皇兄亲事,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,掌嘴是什么滋味?还有你这一身衣裳,今日是霍将军忌日,你穿的这都是什么?给我换了,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