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昭君听到他这么说,勉力站起身来,拉着文子端走到沙盘前,开始推演。

“三殿下,原本次兄应该按照密令护送军械,遭遇拓跋部少量先锋,佯作溃败,退回望平城中。望平同时派出一支轻骑,偷袭拓跋辎重,逼退敌军。”

文子端颔首:“密旨上确实如此,只是其中变数太多,具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尚未可知。”

“其一,虎贲骑斥候探明,拓拔部盘桓在望平附近的,只是一支不足千人的先锋,为何二兄会与大部队正面遭遇?”

文子端:“斥候身份是否可信?”

“可,此人随我阿父征战多年,是军中最有经验的斥候,必不可能看错或背叛。”

何昭君心中猜测:“次兄此行目的属于机密,拓拔部大军却目标明确,显然有人向敌方示警,目的便是真的要让这一队生力军,有去无回。”

文子端用折扇,把一枚旗帜插在望平:“此事发生后,高显县守将副官徐括,已前去接手望平。”

“他的奏疏中写明,望平原守将赵铎,胆小怕事,性格油滑,因畏惧鲜卑士兵攻入城内,不肯开门。”

何昭君陈默良久:“那赵铎是否还交代了其他事?”

文子端摇头:“在徐括到达当日,赵铎就在狱中,畏罪自戕[44]。”

第83章 与楼家有关?终究是因为我

文子端也明白,此事有蹊跷,对上何昭君的眼神,他淡淡解释:“好在徐括迅速控制局势,稳住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