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战报上提及,鲜卑内战,拓拔部原本占据上风,可自我朝子民被掳后一段时间,宇文部异军突起,用极快的速度,荡平周边部族,再过些时日,怕是能够终止这场内乱。”何昭君分析道。
太子点头:“战争之下,百姓颠沛流离,动辄殒命,实在残忍,若能以战止战,也不失为好消息。”
文帝看了太子一眼:“子昆,你可知,鲜卑内乱终结,会带来什么后果?”
太子愕然,他并未想到此事,连忙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凌不疑。
凌不疑回看他,郑重其事的说:“太子殿下,那宇文部能够快速得胜,定然是建立在我朝被掳工匠、子民的血泪之上。”
“这些人被迫开采矿脉,整日打造军械,宇文部尚且将人虐待而死,心狠手辣可见一斑。”
文子端接过话头:“所以,若是真的被宇文部以战止战,终结鲜卑内斗,不仅被掳之人再也无法得见天日,待到他们调转矛头,在我朝攻城掠地,残杀百姓之时,岂不悔之晚矣!”
文帝点点头,又问何昭君:“昭君,如何破此困局?说来听听。”
“只需要我朝,与拓跋氏一战,打一场败仗。”何昭君神色平静,说出这个听起来十分丧气的办法。
太子连连摇头:“不可不可,若是开战,我军士兵定然伤亡惨重,更别说是败仗。”
何昭君解释:“太子殿下体恤边境军民,宅心仁厚,实在是我朝子民之福。只是我说的乃是佯装溃败,实则留下足以对抗宇文部的军械,以此让拓跋氏重新占据上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