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昭君点头:“若是有哪一位首领,忽然异军突起,部族当中难逢敌手,定然是想办法取得了军械。”
越妃听着,也皱起眉头:“可自从孤城一役,劣等军械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失,在那之后,境内凡是军械,管控极其严格,他们是如何拿到的?”
何昭君十分笃定:“偷运军械难,可带走会锻造的工匠反而容易。殿下,请速速给辽东、玄菟二郡太守取信,请他们统计失踪的人,都是什么职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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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帝召何昭君一同前往大殿议事。何昭君明白,何家派去两位儿郎,自然是已经被排除了嫌疑,而自己身为女娘,前去议事,自然也意在模糊朝中内奸对方视野。
果不其然,殿上文帝坐在当中,太子、三皇子以及凌不疑都在场。“昭君。”三皇子招呼何昭君,示意她坐在自己旁边。
太子坐在文帝右垂手,凌不疑坐在他身侧,而三皇子坐在文帝左手边,身旁位置暂时空着。
现在她在越妃座下聆讯,且与楼家二房有婚约,都知道楼家两房不睦已久,楼经又是太子太傅,二房势必不是太子一派。
故而不论于公于私,不论何家是否中立,何昭君暂时都算是三皇子的人。
何昭君来不及多想,接过军报,仔细观看,末了,将手中东西放下,却发现在场其他人都在看她,等着她说话。
“听闻你仅凭子端寥寥数言,便提前猜到,鲜卑掳走的我朝子民,极有可能是为了,其中的工匠做掩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