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昭君也向前一步,低声询问文子端:“三皇子殿下,刚才你可是害怕了?怕我怨你?还是怕我不怨你?”
文子端瞠目结舌,还未想好,要如何回答何昭君的问题,眼睛就瞥见不远处曹常侍的帽子。他心下一惊,父皇在附近?
“好个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!何家当真生了个好女儿!”文帝自转角树后转出,正笑眯眯看着何昭君与文子端。
越妃无奈:“陛下,别吓着昭君了,偷听小辈谈话,也不是坦荡磊落之举。”
“朕还能吓着她?你没听说,何将军要披挂上阵,一马当先呢?!”文帝和越妃继续斗嘴,丝毫不顾何昭君还在地上跪着。
何昭君看似平静,实际上心惊肉跳,好在她没有随意放松警惕,像平日里一样肆无忌惮,将未发生的事情往外说,否则还不被人当成妖怪抓起来?
何昭君向上叩首:“臣女惶恐。”
文帝叹口气,让何昭君平身,拉着越妃的手,往永乐宫溜达
“何家一个小女娘,尚且知道为国尽忠乃是人臣本分,有的将军,尸位素餐,整日里就知道玩乐,太子竟然还包庇于他!”
说着说着,文帝长吁短叹,显然是动了气:“朕下前几日才下旨,斥责了王姈,让她和其父王淳,在家好生反省,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今日老乾安王的女儿,就带着王姈,打到长秋宫去了!险些伤了神谙。”
“她竟然威逼皇后,为小乾安王索要铸币之权,当真是不可理喻!他家那个儿子王隆,也不是个好东西,太子竟然还委以重任,也不看看这一家都是什么德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