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疑困惑:“这些约束,都是为了她考虑啊!”

“对少商来说,她独自走过了,需要人支持、陪伴和管束的日子,跌跌撞撞的长大,在尘埃之中摸爬滚打。所以这些没有陪她成长的人,又有什么资格觉得现在的她不好呢?”

“难道就如此,放任不管?我做不到!”

“管束也分很多种,比如她喜欢喝酒,你的桃花酿费力不讨好,干脆就同我一样,往千里醉酒瓶中兑水,效果差不多,少商却完全没发现。”

凌不疑沉思良久:“可否再举几个例子给我?”

何昭君点头:“黑甲卫站在门口盘查,像是把曲陵侯府软禁,况且也不便生活,不若你让他们乔装改扮,卖糖人的师傅,挑夫果农,诸如此类,安插在侯府周围。”

凌不疑眼前一亮:“如此甚好,不仅可以掩人耳目,还可避免打草惊蛇,妙计。”

说着话,他扯出一个笑容,有些怪异,但很难说没有真心。何昭君轻咳一声:“倒也不必如此强颜欢笑,在此处,你自在就好。”

“凌将军行兵打仗,无所不能,偏偏到了少商处,手足无措。这就是关心则乱吗?”何昭君低低沉吟。

凌不疑愣了半晌,才刚刚有一丝的松弛,却又忽然想起什么:“可……少商与我说,要各自珍重,我也答应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何昭君莞尔:“若是少商,能发现凌将军平日里的好,定然会主动与你,重归于好。”

凌不疑点头,抱腕拱手:“先前多次为我解释,劝和我与少商,子晟还未曾正经谢过安成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