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昭君轻哼一声,拉过一旁的马缰绳,踩镫上马,双腿轻夹马腹,吹着夜风,往自家慢慢溜达而去。
文子端很快骑马赶上,伸手拉过何昭君的马缰,把速度一降再降,怕是还没有人走的快。
“怎么,想让楼家主动退亲不成,又出一计,明早我怕是要被人发现,冻死在街头。”何昭君现在很怀疑,这个三皇子到底要做什么。
文子端也坦然承认:“只是随手给了个考验,没想到楼垚竟然如此懦弱,险些真被打击的抬不起头,与你退亲。”
“不如说,三皇子不愿意让太子一派再添助力,楼太傅是太子老师,楼家自然是宣家的同党,现在何家也上了贼船。”何昭君心中如此猜测,这也是最可能的原因。
总不能是文子端,闲来无事,专门毁人姻缘吧?她紧了紧身上披风:“殿下大可放心,我与楼垚成亲,二房势力空前强大,与大房逐渐形成制约之态,太子一方势力,不增反减。”
“更何况我何家,向来不参与派系之争,只要是圣上裁夺,我何家无有不尊。”
“……就当做是如此吧。”
“三殿下还是莫要做多余的事,我已经与阿垚击掌盟誓,绝不反悔。”
“你竟然也与他人击掌?你的誓言竟然如此轻易许人?!”
“重点是绝不反悔!”
何昭君喝了两杯酒,一路骑马晃荡,更是头晕,眼见何府近在咫尺,她滚鞍下马,好容易稳住身形。
“等到成婚之日,我定然请三殿下喝上一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