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双双看向汝阳王爷:“请王爷成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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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下聘成功的文子端心中烦闷,意识到自己喜怒哀乐,皆受何昭君影响之后,烦闷更甚。

“楼家?血海深仇?不忠不义?”他烧毁一封前线奏报,眼神之中波涛翻涌,“何昭君,你注定是我的。”

待到宾客散去,一切尘埃落定,何昭君打了个喷嚏,暗骂一声定然是谁在叨念她。趁着月色,她穿上披风,一路小跑到了曲陵侯府。

看到正门有凌不疑的黑甲卫把守,她想翻墙进去,却看见墙头上正趴着一个小女娘。待她接住人,两人都被吓了一跳。

“少商?”

“昭君!”

“你也逃跑啊?!”

两个小女娘相视一笑:“走,去寻萋萋阿姊,我们喝酒,今天晚上,千里醉管够!”

两人共披着同一个斗篷挡风,一路上嘻嘻哈哈,打闹着到了万府,万萋萋早就等着,三人刚见面,如同阔别多日的老友,笑闹成一团。

大半瓶酒水下肚,程少商的话匣子打开,开始向何昭君吐槽凌不疑近几日的所作所为。

“……他让我们全府上下,一同操练骑射!换作以前,阿垚才不会管我。”少商拉着何昭君的手,一边大骂凌不疑,一边怀念逝去的初恋。

何昭君只觉得好笑。只有被凌不疑管束的时候,她才会想起,楼垚那从不多管闲事的性格。

“挺好的呀,我经常随我父兄一起操练,只是我底子差,杂事也耗用心神,故而进境不快,只是这操练益处多多,少商为何要讨厌呢?”何昭君边说边往酒壶里面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