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今天看似说的详细,但如何训练,怎么保密,如何实战,都半点没透露,文子端就算想放下碗骂娘,也断然做不到。

文子端的手,掐上了何昭君的脖子,而对方则满脸酒醉之后的笑容,半分没有察觉危险到来。

只要他稍稍用力,就可以让她死个痛快,明天越妃的永乐宫,也只会多一个冰凉梆硬的尸体,而他则除掉了一个可能是心腹,也可能是心腹大患的女娘。

半晌,文子端感受着,从何昭君脖颈侧面,皮肤下传来的脉搏,思虑良久,终于是将手缓缓松开。打个手势,在暗处的白媪领着两个女官,将人搀进屋内。

——

第二日宿醉才醒的何昭君,半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闯荡了一圈,打个哈欠坐起身来。

“白媪,什么时辰了?”

老太太推门进殿:“女公子,辰时了,越妃知你昨夜被三殿下拉着手谈,想必十分疲累,故而特意没让人唤女公子起身。”

白媪将醒酒汤端给何昭君喝下,颇为慈爱的看着她。

今早三殿下特意去越妃处,提起昨夜和何昭君在院落当中,畅谈愉快,连白媪都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
白媪是越妃的傅母,自然也是看着三殿下文子端从小长大,如今他有了心仪之人,她自当多加照拂。

何昭君听了这话,反而精神起来:“白媪,你信不信,等下陛下就该叫我过去问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