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昭君看着少商,从满脸沮丧,到心思动摇,明显对此事有了其他思虑。
“可……我若是真的嫁与他,日后便要以他的规矩活下去,那我还是自己吗?”少商担心,在这场婚姻当中,一旦妥协,就会步步妥协,最终失去自我。
何昭君在她额头上弹了个爆栗,少商哎呦一声,捂住额头。“你平心而论,凌将军的规劝,是对是错?”
少商撅嘴:“他定然要说什么,过午不食,这不让吃,那不让吃!”
“凌将军特意找我询问,知晓你曾挨饿,伤了脾胃。你爱吃麦饼,此物却易积食,他特意寻来好消化之物,将配方告知你傅母。不信的话,你大可去问他!”
何昭君轻飘飘的解释,将所有功劳全部推到凌不疑身上:“我知道,一面之词,你自然感受不深,不如等下你随他回去,路上将你今天的问题,都问一次,看他如何回答?”
“他会如同你说的一样,同我解释吗?”
何昭君摇头:“那样反而不是凌不疑了!他定然只说大道理,解释的话一句没有,因为面对心爱之人的问题,他生怕自己多说多错,干脆说些绝不出错的话。”
少商啊了一声,满脸的不可置信,男人的脑回路,到底是怎么长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