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女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花容失色,纷纷尖叫着闪避到了另一边,缩成一团,活像是吓坏了的鹌鹑。

王姈躲在窗帘后面,还在拿礼仪说道。

凌不疑哪里管这些:“好,那我今日,便教教你们什么叫懂廉耻!知礼仪!”他长臂一伸,屏风轰然倒下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像一记重锤,敲在众人心中。

何昭君则早早叉着手,站在稍远处看热闹,这里既可以把整个女宾席收入眼底,更能看清凌不疑的动作,是最好的观礼位置。

“屋里打得火热,你倒乐得清闲。”何昭君听到身后动静,干脆张开手掌,递到三皇子眼前,上面放着几粒瓜子。三皇子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站在了何昭君身后。

何昭君捻起一颗,放在口中:“三皇子殿下,凌将军在大展神通,全心全意护着少商,真令我好生羡慕……你怎么不上前帮腔?”

三皇子文子端,不是凌不疑的毒唯吗?他现在一定心里暗爽,也觉得凌不疑此举,帅气无比。

“那你呢?看起来竟比自己亲手打王娘子的脸,表情更闲适自在。”文子端想不明白,这个人怎么又像是提前算好一样,早早找好位置,似乎笃定这一切马上就会发生一样。

何昭君吐出瓜子皮:“自己动手多累,你看现在,有人替少商出头,我乐得看戏,吃着瓜子,岂不快哉?”

说到这,何昭君才发现,这一场唯独在看戏的两人,文子端是凌不疑的毒唯,而自己是程少商的事业粉,反倒最闲适自在。

等到凌不疑闹得差不多,何昭君适时出现,火速叫人收拾了场面,三公主的驸马此时也已经被文子端带上了船,就只等二人重归于好,她便算是大功告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