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此刻你眼含春水,粉面桃腮,看起来当真是……美极了。不若你叫我两声好听的,我倒是可以考虑救你。”
何昭君在赌,就算文子端言语轻佻,可他始终是越妃教养下长大的,正经的皇家儿郎,万万做不出趁人之危的恶事。
她只觉得心如鼓擂,眼前的人都像是镀上金边,眼看支撑不住就要昏死过去。
好听的是吧?
何昭君扯扯嘴角:“端端阿姊,救我……”说完,就一头栽倒,不省人事。至于文子端如何暴跳如雷,她权当不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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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到了三公主生辰当日,何昭君一早就站在院落当中,看着一干人等各忙各的,举止规矩,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毕竟,她生怕有人在宴会上捣乱,不仅牵连自己,开罪三公主,更有可能导致原剧情崩塌。
所以她以在宫外没有得力人手为由,向越妃提议,由楼家一同督办宴会,果然,原本想要借机生事的,全都偃旗息鼓,不敢轻举妄动。
她偏头看了一眼楼缡:“叫你准备的东西,可万万不能出错。”因为是游湖,要乘船,她生怕会有谁被推进水里,轻则弄湿衣裳,形容狼狈,重则殒命,直接变成命案现场。
“是是是,百来个熟悉水性的丫鬟仆妇和随侍,都已经分派到各艘船上,高处瞭望者十余人,桥边皆备坚固绳索,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。”楼缡耳朵都要磨出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