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宫人们都低着头,听到遣散旁人几个字,都垫着脚准备出去,没想到三公主冷哼一声:“都给我站住,偏要让他们都看见,你究竟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
越妃消息灵通,早已从白媪处得知真相,此时正在气头上。这三娘忒不知好歹,何昭君有意给她脸面,她却非要步步紧逼:“昭君,没听见吗?三公主让你说,你说就是了。”

越妃发话,何昭君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。她话语平静,可似乎颇有些委屈:“我与白媪将那人拿下,从她身上搜出一包药粉,白媪说,那是一包……助兴药。”

三公主脸上的神情从傲慢转为不可置信:“放肆!本宫要那肮脏东西作甚?”

“是是是,公主说的对,我与白媪自然也不相信,于是继续询问,这才得知,这是三公主的君姑,托宫中人寻来的秘药,她听闻你常将驸马驱赶到侍妾房中,这才导致迟迟没有子息,故而……”

越妃冷哼一声,挥挥手,让那些在一旁瑟瑟发抖,总觉得自己知道这些事情之后,马上要被灭口的宫人们退下,冷眼看着三公主。

“三娘,如何?不弄清楚事情起因经过,就咄咄逼人的下场如何?”

三公主脸上臊的通红又转白,一旁的文子端也没来由的坐卧不安,偏偏未经人事的何昭君表情淡然,似乎全然不在乎。

越妃瞥了她一眼,又是这幅上不了台面的模样:“你真当昭君不说,是做了亏心事?她那是想给永乐宫留些脸面!给你母妃我,还有你这个三公主留脸!”

“一个刚入宫听训不久的小女娘,宁愿挨你的挤兑,挨你的打,也不愿意张扬此事,她都懂的道理,你还想不清楚?”说着话,越妃把那包药粉,丢在三公主身边。

三公主一听到越妃又夸何昭君,心里更是难过。她君姑这样的行为,这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,她三公主,无德善妒?哪里有君姑给自家新妇下春药的?还不如直接停了那些侍妾的避子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