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皇后苦笑:“小五同予说,她觉得,陛下更喜爱十一郎……气的予给了她一巴掌,让她跪在殿内,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,宣皇后性子温和,这么多年,也未曾发过脾气,今日定然是被气坏了。
“那十一郎,是我义兄霍翀的侄子,也是霍家唯一的血脉,从小颠沛流离,半天好日子都没有过!”
“小五呢,锦衣玉食,骄纵任性,哪里有半点可比性?!”文帝气的嚷嚷,这才想起来,下面还跪了两尊泥塑一般的雕像。
他连忙压住脾气:“昭君,听闻你与程家女娘有所交往,你可知道,她是什么样的人?她对十一郎又是什么看法?他们二人有没有……”
何昭君低头沉思,这些话,虽然地点不同,可与原著中,竟然相差无几。她只觉得有些窒息,更加开心不起来。
“陛下这是作甚?”好在越妃打圆场:“你一连串的问题,让昭君先回答哪一个?堂堂天子,宛如后宅妇人一般,没得叫人笑话。”
何昭君转转眼珠:“陛下,我与少商相交时间不长,可得知,她虽然并非世俗眼中,无可挑剔的女娘,却心有大义,知恩图报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。”
“我与她交谈之中,常常说起,她要改善农具水车,培育新种,不辞辛劳,泽被百姓[20]。在我看来,天底下,竟没有比她还优秀的女娘。”
文帝几人对视一眼,这少商,真的有何昭君说的这么好,听着一个情敌,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,几个人也难免升起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