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知道,何昭君与楼垚有婚约,就算情非得已,可在此期间,和他有过“肌肤之亲”,若是这件事被都城中其他人知晓,何昭君难免收人口诛笔伐。
这样的人,又怎么能做三皇子妃?就算她勉强嫁作皇家新妇,恐怕越妃和文帝都记着此事,也再难有好脸色对她。
所以,何昭君点明,文子端对她,只有报恩之义,没半分男女之情,也是毫无顾忌的戳破,文子端这点看似光明磊落,实则想用皇权强逼的无耻行为。
他一时之间冷汗涔涔。
“父皇母妃,是儿此事做得不妥,唐突了女公子,刚刚所说之事……自然、做不得数。”文子端只觉面皮发烫,实在臊得慌。
他又向一旁的何昭君道歉:“女公子,是子端逾距。”
何昭君不动声色,神色冷静,话语俏皮:“三皇子殿下言重,若非我没有此意,臣女定然厚着脸皮,高攀一次当皇家新妇,为何家争光添彩。”
越妃和文帝双双扶额,这个竖子,连人家何昭君的心思都没问过,就敢贸然请旨求娶,他真当何家是平民人家,半点面子都不用给?
越妃连忙开口:“昭君,是吾没教好子端,唐突了你,子端这么做,要让何将军多寒心?”说着话,眼神却看向跪在一旁的文子端,眼神中警告意味十分明显。
何昭君自然上前道:“越妃娘娘言重,不过是三殿下玩笑之言,我又如何会放在心上?自然更不会向父兄提起。”
文帝赞许的点头:“可不是,这个竖子,若是害的朕与骁骑将军一家,君臣失和,我定然狠狠责打,好好让你长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