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妃心里明白,这个何昭君,摆明了不想与子端再扯上关系,否则也不会在她面前,提出救命之恩已经偿还一事。

看来自己这个傻儿子,怕是还没得到过何昭君正眼相看。越妃不由得心里着急,暗暗感叹,文子端不争气。

“哦?给朕说说,子端何时又救了你的性命?”文帝和宣皇后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站在永乐宫门口,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文子端和何昭君。

“陛下容秉,前些日子涂高山祭典,臣女骑马上山,不曾想,骑术不精,险些坠马而亡,是三殿下路过,搭救臣女性命。”何昭君滴水不漏,淡淡看了一眼文子端。

文帝一听到有八卦,连忙遣散了诸位宫人,坐在越妃身旁,让何昭君坐近一些回话。

文子端忽然跪在文帝和越妃面前:“父皇母妃,当日昭君受伤,血流如注,因为在祭典上见了血,担心受责难,不敢叫医官包扎,情况紧急,儿已经……”

越妃和文帝对视一眼,心里都是一惊:这两人,莫不是已经有了肌肤之亲?

“儿已经替她包扎,有了肌肤之亲,原本当日就想与父皇母妃说清,奈何她已与楼家议亲,苦于没有机会提出,正好趁着今日,儿要请父皇下旨!”

文子端要说什么,何昭君已经十分清楚,她闭上眼睛,心中只觉得荒诞,却沉住气,没阻止他。

“请父皇,取消她与楼家婚约,将昭君赐与儿做新妇。”

文帝和越妃都被这个消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面面相觑,不由得看向跪在下方的何昭君。

何昭君此刻只觉得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