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成君,若是你不介意,我就随着阿垚叫你昭君,可否?”王延姬笑吟吟看着何昭君。都说这个未来娣妇[17]家世显赫,不甚好相与,可王延姬却并不这么觉得。

何昭君从善如流:“好,那我先叫你一声延姬阿姊。”

现在的王延姬和楼犇,都不曾行差踏错,还是恩爱的模样,楼垚也在他们的庇护之下,尚且得以保全。

“昭君,你此次来,是特意来看我的吗?”楼垚和程少商对视一眼,并未从对方脸上,获取到任何被迫或者不愿意的情绪,于是放下心来。

看来,何昭君是真的变了,也许婚后,不会再欺负他。

何昭君喝了口茶:“是,我特意取了些醉仙楼酒菜,给你补补。”说着揭开面前食盒的盖子,里面是一道色泽油润,形状完整的烧猪蹄,下层放着蒸凤爪。

都说吃啥补啥,这猪蹄和凤爪,都是给楼垚补腿的。“先前,越妃已经替我求了恩典,她怜何家没有当家女君,我无人教导,于是特意允许我进宫,随侍左右,后天便是我进宫之日了。”

楼垚连忙起身:“那既然如此,你每日还需要往返,路程不短,我自当每日接送,尽到未婚郎婿职责。”

何昭君原本想拒绝,却被少商在桌下拉了拉袖口,于是便点头应下,只不过几位阿兄和阿父自然也是要轮班送她,于是楼垚七天只得一日。

“这怎么还按照星期点卯呢?”何昭君仰面望天。都怪这个三皇子,他如果不多嘴,自己就能在宫中留宿,每天多睡上两个时辰。

少商没来由地伤感:“昭君阿姊入宫之后,我们能相聚的时间就更少了,我舍不得阿姊。”

何昭君摸摸她的头,眉眼弯弯。等再过一段时间,你就要和凌不疑议亲,然后在皇后左右学新娘课程了。

“那可未必,我的傻少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