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家女娘,你可还有这位端端阿姊的其他信息,譬如家住何处?哪里人士?我印象当中,宫中并无此人。”
越妃询问何昭君,谁料底下的小女娘已经要哭了:“越妃在上,若是没有此人,定然是臣女记错了,不敢劳烦贵人寻找。”
文子端却三两步走到何昭君面前,让她抬起头来:“记错了?你且好好看看,你要找的,可是吾?”
越妃听到他如此说,连连摇头。因为三皇子幼时,就因为长相俊美,颇受宫人疼爱,人人将他当做女娘来照看,甚至有世家子弟,将他当做女娘来表白,他自然不喜,今后也无人敢说了。
何昭君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,被他一吓,险些殿前失仪,惊叫出声:“三皇子殿下,臣女有罪,有眼无珠,竟然未曾认出贵人,还望三皇子看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,只杀我就好,千万别连累我父兄。”
文帝自然一头雾水,不明白这小女娘,和自己的三皇子又是何时有了交集,听完何昭君的叙述,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哈哈哈,原来,这小女娘,竟然就是老三提过多次的救命恩人,何家女娘,你且放心,三皇子不仅不会杀你,反而会重重感谢你呢!”
何昭君在三皇子的注视下,只觉得毛骨悚然,激灵灵打了个哆嗦,惊弓之鸟一般看着文子端。
文子端可见过,她前一秒哭的泪人一般,不愿挨打,后一瞬就换了副面孔,端庄自持,甚是有趣。
她到底是在害怕,还是半点都不怕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