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公子,你醒了?可要用些饭食?”

何昭君只觉得背后和屁股,都火辣辣地疼,此时勉强抬头:“傅母,陛下可说过什么?有没有为难阿父和各位阿兄?”

傅母端着药和白粥来到床边,用勺子给何昭君喂食:“女公子放心,家主说,你这出苦肉计,让陛下也不忍苛责阖府上下,还斥责家主,打的太重,让你身体痊愈之后,进宫领赏呢。”

何昭君放下心来,这顿棍子没白挨。

“还有件好事,现在都城当中,都对你交口称颂,说女公子以身为饵,引开军兵,在军营当中救治伤患,是大功一件,当初和楼家退亲,也另有隐情,都在让楼家二房小公子,和程家四娘退亲,与你重新议亲。”

何昭君听到这话,差点跳起来。怎么回事?该来的都来了?根本跑不掉!原本以为,此次何家得以保全,自己或许不用早早嫁人,能安心做出些什么。

可现在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竟然让脱离正轨的一切,重新走上原路?!

“那楼垚怎么说?少商作何反应?”她端起碗,把药干了,傅母也摇头,表示她在后宅当中,说不清楚这些。

门外有人通报,说楼垚今日也在忠义堂,前来探望,问何昭君要不要前去。

“端端阿姊回到宫中,是否受了责罚?若我进宫谢恩,能不能再见到她?之前他与我讲的,宫中秘史,正说到精彩的地方。”

何昭君原本不喜欢看宫斗剧,可听到文子端讲,不觉被其中波谲云诡、有血有泪的故事所吸引,况且文子端视角新奇,文采斐然,她自然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