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常侍转念想,仿何勇字迹,私自调动部曲,往小说,是小女娘不懂军政,缺少管教,往大说,那可是有谋逆之嫌。
何勇再施礼:“曹常侍,我本有意在冯翊郡便处罚小女,奈何营中伤患众多,医官缺乏,不愿再添麻烦,现在已然到了都城,便再也不容她逃避。”
“来人,给我打何昭君、二、二十军棍!”何勇牙都要咬碎了,那可是自家闺女。
话音刚落,五个哥哥也连声自责:“是我等规劝不力,监督失察之责,请阿父一并责罚。”说着话,齐齐摘下盔甲,跪成一排。
何昭君被人架在长凳上,嘴里咬了块手帕,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。
身后伤患女眷们也跪倒一大片,何昭君在军营当中,为他们做了许多,况且这次事情险而又险,许多何家亲兵也心有余悸。
“何将军,手下留情啊!”
“女公子不该受如此重的刑罚。”
“是啊,女公子身体羸弱,如何挨得?”
何勇偷眼看看曹常侍,感觉时机差不多了,大手一挥,武婢上前:“好,那就,每人十军棍!给我重重地打,不得徇私!”
身后武婢对视一眼,将军叮嘱,收着力道不许伤着女公子,女公子早已经料到,特意叮嘱,该怎么打就怎么打,否则瞒不过人去。
她们手起棍落,打在何昭君背后。
“唔……”何昭君咬紧了嘴里的帕子,第一棍下去,她便冷汗涔涔,浑身颤抖,背后衣衫已然被血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