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疑以为她是放心不下父兄和幼弟,所以不愿一人提前回都城,也表示理解。在他看来,一个还没成年,平日中养尊处优的女公子,能有如此智计已经十分难得,况且不顾个人安危,以身为饵,也值得他多点耐心。

“那好,你先回中军营帐陪伴幼弟,若是战况顺利,晚间就能见到你父兄。”凌不疑示意两名武婢搀扶着何昭君往外走。

何昭君刚想拒绝,却被屁股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,半天走不动路,两人看不下去,干脆轮流背着她回到中军。

“多谢你们……”何昭君刚想从身上找点什么东西,给两个一路保护自己的人,却看到兵士当中,窜出一个五岁的小包子。

“阿姊阿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何渊抹着眼泪,一路飞扑到她怀里,小脸惨白,看起来应该是吓得不轻。

许多兵士一听说是何昭君,纷纷侧目。现在谁人不知,就是这位小女娘,嫁妆当中不带金银带刀兵,甚至以身为饵,溜着雍王五千兵马,在山里转了一天。

傅母站出来,兴高采烈的拉住何昭君:“女公子不愧是将门虎女,真真厉害!”她扯到何昭君昨天脱臼的胳膊,何昭君脸色就是一白。

要是这些人知道,她手臂脱臼,是因为上不去马,被拽上去时用力不当导致的,还不笑死她!

“傅母,我这胳膊,昨个儿脱臼了,你轻点。”说完话,屁股和大腿又火烧火燎地疼了起来。

傅母一听这话,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:“医官!快给我家女公子好好瞧瞧!女公子受伤不轻啊!”

何昭君对着周围的兵士连连摆手:“傅母担心我,实在是说夸张了,小事,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