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直说来听听。”我说道。

“纲吉君很可疑,不是吗?”太宰治毫不留情,说着我一直试图忽略的事情,“一切奇怪的事情都是从他来横滨开始的,或者说是从他来横滨之后,事情发展的速度便不可收拾了。”

“武侦是信任阿纲的。”我顿了顿,后半句话因没有底气声音小了很多,“而且……他本就是那些意大利afia在找的人,自然会有些可疑……”

虽然大家没有直接告诉过我,但在纲吉来到横滨之前,武装侦探社是对他做过调查的。

既然大家愿意接受,至少证明他的背景是没有问题的。

太宰治摊了摊手,一副“你看,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”。

“我这个位置满是背叛、血腥、杀戮。”太宰治指了指自己的座位道,“作为首领,除去自己之外,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全心全意信任。”

“那只能说太宰先生太可悲了,连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找不到。”

“夏目小姐的身边有这样的人吗?或者说……现在还存在这样的人吗?”太宰治勾笑,“你愿意无条件百分百信任的对象。”

“武侦的大家都是这样的存在。”我的语气坚定。

“真是这样的话,就不会有这么多武侦社员下落不明了吧。”太宰治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一脸戏谑地看着我,“我想一定有人知道了些什么,才不被允许出现在夏目小姐的面前吧。但他们并没有在知道之后就立马告诉你呢,就算这样也值得信任吗?”

“太宰先生挑拨离间的水平是真的高。”垂在身侧的手已被我紧紧捏起。

“过奖。”太宰治假装谦虚地点了点头。
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,希望太宰先生能诚实告诉我。”我把左手撑在桌子上,微微前倾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