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搞成了这样?”
我可没心大到能像纲吉一样“嬉皮笑脸”的面对这件事,只快步走了过去查看他的伤势。
坐在床上的纲吉被纱布包住了脑袋,只有左眼露了出来,加上昨天被斑老师抓伤的地方也是左脸,整张脸打满了绷带,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。
他的右脚打上了绷带,左脚光着,沾满泥的鞋袜被丢在了病床下,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“是伤到眼睛了吗?还有伤到其他地方吗?还有哪里疼吗?”
我轻轻抬起了纲吉的手臂,往袖口里看了看,又勾住他的衣领检查着脖子,掀开了他的外套看了看里面,寻找着容易被忽略掉的地方。
在我看来,纲吉会因害羞或是其他原因,并未把这些隐秘处的伤口告诉医生。
“都包扎完了,医生说没什么问题。”纲吉抓住了我准备掀开他t恤的手,笑眯眯的,“南星居然这么快就赶过来了,好开心呀!”
“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吗?”我抽出了自己的手不满地看着他,转向了还站在屋子里的巡警。
“你就是他的太太?你叫什么?”没等我问话,巡警便先拷问了起来。
“夏目南星。”我的声音冷冰冰的,“我的先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到底发生了什么?能麻烦巡警先生进行说明吧?”
“就是有点小误会,已经没事了。”巡警满不在乎地说道,随后调侃了一句,“居然真有人喜欢这种小白脸型的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