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忍不住看贾蓉:“你二婶子如此大度,主动为二叔张罗纳妾,你就不羡慕?”

“羡慕他作甚?”贾蓉嘀咕,“那是二婶子不在意他,才这样做呢。”

那二婶子几次上门,看向贾蔷的眼神更脉脉含情,他又不是蠢猪看不出是什么意思。

可见只有妻子心里没丈夫,才能坦然为丈夫纳妾呢。

凤姐儿拦着不让他纳妾,心里才有他呢。

从小娘死爹放养的贾蓉最稀罕不过了。

想到这儿,贾蓉又忍不住赖到了王熙凤身上,缠着要抱抱亲亲,撕都撕不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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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,贾琏纳尤二姐进门。

旁人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王熙凤怎可能不知?这是惦记上二姐未出生的那个儿子呢。

王熙凤重生后,本以为自己全都放下了。

但看到这对狗男女凑到一起,她竟凭空生出了一股戾气。

若非如今生活顺遂,丈夫听话,儿女成双,不值当为了外人破坏如今的生活,她可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。

她倒要看看,那尤二姐的儿子生下来了,贾琏会如何待她们母子。

可这一等,就等了两年。

二姐入府两年,宠爱都没了,竟一直不曾怀孕。

王熙凤都有些怀疑,自己当初胡诌的那些瞎话是真的了:难道真是贾琏前世做了孽,报应到了这辈子?

她怀着满腔疑虑,放下了此事。

又过了两年,那贾琏也不知是回想起了前世那儿子怀上的日子还是怎么地,对二姐又宠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