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珍就站在一边,看得双眼发亮,活似上阵打人的是自己一般。
贾蔷却被眼前场面吓得双腿发软,险些跌坐在地。
幸而贾珍站在一旁,伸手捞了他一把。
他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呢,你就吓成这样?”
要是看到他上次被揍的样子,岂不被活活吓疯?
就这胆子,怎么敢在外头胡来的呀?
贾蔷欲哭无泪:“这、这竟还不是太爷最生气的时候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贾珍扬起下巴,“太爷上次揍我,可比今日打蓉哥儿狠多了。”
贾蔷:“……”
您还挺得意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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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敬确实对贾蓉手下留情了,不过打了二十来鞭,便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贾蓉:“府中可曾缺了你衣食?”
贾蓉强撑着回答:“不曾。”
“可有谁叫你受了委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让你读书,可是想要害你?”
“太爷是为我好。”
贾敬面色难看:“一面儿和你妻子说在读书,一面儿又和我告了病假,怎么我们两个是吃人的老虎,是想要迫害你的仇人不成?”
贾蓉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,摇头:“您与奶奶是待我最好的人。”
贾敬听得这话,脸色愈发难看:“你既什么都知道,也什么都懂,缘何还做出此等欺瞒之事?”
贾蓉低头,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