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夭折没养活,女儿却被秦业养大成人,如今到了议亲的年纪。只是秦业孤寡一个,又是草根出身,京中的好人家哪个愿意和他结亲?”
“您与废太子有着多年伴读情谊,总不好看着他女儿以千金之躯嫁入贫民之家吧?”
贾赦皱眉:“可……”
那可是废太子。
“若琏二与凤丫头的婚事还在,我不会来找你,但这不是……”贾珍叹气,“您不知道,我原本打算将秦姑娘配给蓉儿,不想我去找父亲时正见他和王子腾商议凤丫头和蓉儿的婚事。”
“您也知道我一向畏惧父亲,万不敢忤逆了他。”
“但这事儿您也有责任啊!”贾珍强词夺理,“若非您把琏二和凤丫头的婚事搅和了,我何不至于来求您?”
贾赦大骂:“什么叫我搅和的?”
他就知道,贾琏与王家姑娘婚事告吹,肯定会有人以为是他作祟。
但天地良心,他那日明明是去王家为贾琏提亲的。
分明是贾琏进门后突然发癫,定亲尚未成功,便闹着要退亲。
贾珍:“我不管,反正这事儿你也有责任。”
贾赦:“……我有个屁责任!”
贾珍忙介绍起女方:“我特意打听过,秦姑娘品貌出众,又极擅长管家理事,娶回家绝对错不了!”
“何况废太子活得好好的,还曾传出今上亲自上门探望的消息,未来之事,谁又说得准?”
“这姑娘又颇有些气运在身,被秦业抱回家没两年,其养母就生了个儿子,说不得她进门后,就能为你生一个孙子呢。”
这话一下就戳中了贾赦的软肋。
贾赦在荣府郁郁不得志,最大的兴趣便是女色、古董和繁衍子嗣。
可惜他身体被女色掏空,努力多年也只得了二子一女,如今贾琏到了成婚的年纪,他难免将繁衍子嗣的爱好投射到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