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给对方开枪的机会,两枚带电的飞镖把两个武、装人员撂倒,我几步上前一拳打在白大褂腹部,掐着弓成虾米的人的脖子,把人甩到了不远处明显是惩罚台的手术台上。
我还没第二个举动,地上的孩子已经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,跌跌撞撞的就往手术台爬,拽着手术台上连着的仪器就往人身上压。
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放开我!!!”小家伙力气还不小,在这个年龄段算正常体能,被抓前被养得不错,难怪这么生气。
“你可以生气,但我不能让你弄脏手。”我把孩子抱起来脸摁怀里,一只手就灵活的把手术台上各种仪器扣在了白大褂身上。
没管身后的惨叫,我抱着孩子往笼子走,小男孩从我肩膀上探出头,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惨像又被我压了下去。
看什么看,小孩子就不该看这些。
有着一头跟墨丘利差不多的灰色头发的男孩默默把脸埋进了我肩膀,声音闷闷的,“你是来救我们的吗?”
“我是夜翼,这里是哥谭。”这两句话最能安抚人,哥谭的乱是出了名的,夜翼是第一任罗宾这件事很多人都知情,而蝙蝠侠跟罗宾在哥谭就代表着希望跟获救。“知道我吗?不知道也没关系,知道蝙蝠侠吗?我是跟蝙蝠侠一起的。”
对于夜翼来说,最想跟蝙蝠侠撕扯开的就是他,问题是,这里是哥谭,他是第一任罗宾,最没法跟蝙蝠侠分开的也是他。还好,我对这种事情已经习惯,甚至乐于借老蝙蝠的名头给他捣乱,虽然很多时候老蝙蝠的名头还没我自己的好用,可这又不是我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