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的冰层瞬间覆盖了整盆奇石,我收回了戳着宝石的手,继续跟杰森聊天,好似只是正常的聊天的时候下意识的玩点什么东西。

我这边没出乱子,拍卖后台先出事了。

那大块的琥珀,融化了。

尖叫响起的瞬间,在场的客人跟服务人员表情都瞬间变换,在哥谭有一点很重要,你要对危险敏感,子弹可不会分辨你是什么身份。

比如,现在是真的危险,而不是有人在调情。

想退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,大门被推开,拥挤来一群人,正是黑面具的手下。

“黑面具的人在这,后面谁?”我低声问了一句,跟杰森一起消失在混乱的人群里。

至于墨丘利,这位倒是想留下看热闹,被我一把塞进了通道,这种撤退通道在哥谭各个建筑里都非常普遍,没两分钟他就能撤离。

暴、徒红头罩破窗而入,击倒黑面具的手下,他还要抓人审讯为什么要袭击这场拍卖会。

至少明面上,这场拍卖会没有任何问题,只是普通的一次富豪们聚会的理由而已,这种宴会三五天就有一次,只是理由各不相同。

我悄无声息的潜入后台,说是后台也是一个巨大的包厢,还没拍卖的各种展品规律摆放,工作人员却在发出尖叫之后就无影无踪。

“别落地,小鸟。”墙壁上勾着一只黑色的猫咪。“他们被吸下去了。”

我对猫女笑了笑,一脚踩在了地面,甚至还剁了剁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