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伶点了点头,笑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简长生面前笑得这么开心,像阳光一样,照亮了简长生的世界。
简长生看着他的笑,心里像吃了颗糖,甜得发腻。
他想起自己抽屉里的世界地图,想起自己写在笔记本上的话,突然觉得,也许他离陈伶又近了一步。
从那以后,简长生和陈伶的关系越来越近了。
他们会一起在图书馆看书,一起在便利店买草莓牛奶,一起在学校后面的小巷里散步。
简长生会给陈伶讲他以前幻想过的环游世界的故事,讲北极的极光有多美,讲非洲的草原有多辽阔;陈伶会给简长生看他画的画,画里有草莓牛奶,有太阳,有简长生的影子,还有他们一起想象过的极光。
陈伶的画技很好,他画的极光,是淡绿色的,像丝带一样缠绕在夜空中,下面站着两个小小的人影,手牵着手。
简长生看着那幅画,心里像被酸水浸着,却又甜得发腻。
“等我们去北极,就能看到真的极光了。”简长生说,他看着陈伶的眼睛,很认真地说,“到时候,我一定给你拍很多照片,贴在你的画本上。”
陈伶点了点头,眼睛很亮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也会把真的极光画下来,画得比现在更好看。”
他们的约定,像一颗种子,种在彼此的心里,慢慢生根发芽。
可外界的流言并没有停止。
有人在简长生的课桌里放纸条,上面写着“离陈伶远点,不然你会倒霉的”;有人在陈伶的画本上泼墨水,把他画的极光弄脏;有人在他们背后指指点点,说他们是“怪物配自卑鬼,天生一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