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伶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,砸在夭的手背上:“殿下……臣的骄傲,不允许臣做你的玩物。”

“我没把你当玩物。”夭抬手擦去他的眼泪,指尖抚过他的唇,“我把你当爱人。陈伶,我要的是跟你一生一世,不是一时的欢愉。”

陈伶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满是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。

他沉默了半响,终于点了点头:“臣……答应你。”

第七章 密信藏梁,戏词传情

中秋夜后,两人的关系近了些,却仍带着点拉扯。

夭没再逼陈伶低头,只在他练戏时,悄悄坐在台下;陈伶也没再刻意疏远,只在夭深夜处理密报时,端杯热茶进去。

几日后,夭派去南楚的密探传回了信,却被王叔的人截走了。

夭知道后,没急着找,反而故意在陈伶面前摔了茶杯,皱着眉说:“密信被截,这下没法知道王叔的最新计划了。”

陈伶看着他的样子,没说话,只转身去了戏台。

当晚,他搭了戏台,穿的还是那件大红戏袍,唱的是《霸王别姬》。

夭坐在台下,看着他的身影,心里清楚,陈伶要传消息给他。

唱到“汉兵已略地,四方楚歌声”时,陈伶突然改了词:“汉兵已略地,四方楚歌声,密信藏于戏台梁,需待夜阑人静寻。”他唱得轻,却字字清晰,右瞳扫过夭,红得发亮。

夭的眼睛亮了,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——陈伶果然知道密信藏在哪。

戏毕,陈伶躬身行礼,红袍扫过青砖,没看夭,就往后台走。

夭跟了进去,见陈伶正在解戏袍的腰带,金线牡丹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。“密信在戏台梁上?”夭的声音压得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