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的心跳漏了一拍,转扳指的手停了:“哦?你想帮的人,是我?”
陈伶没答,只躬身行礼:“殿下若没别的事,臣先告退了。”他转身时,腰间的玉佩晃了晃,扫过桌角,发出轻响。
夭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开口:“陈伶,你穿红袍的样子,比素衣好看。”
陈伶的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,只低声说了句“殿下谬赞”,就走出了书房。
回到偏殿,青禾见他攥着锦帕,指尖都泛白了,忍不住问:“殿下,您跟太子殿下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陈伶把锦帕展开,上面还留着夭的墨香,他叠好,放进枕头下,“只是说好了,要一起帮楚京的百姓。”
第四章 深夜戏台,水袖缠情
往后的日子,东宫倒多了些暖意。夭依旧躲着太傅讲学,朝堂上故意答错政题,却会在深夜绕到戏台,看陈伶练戏。
陈伶也知道他在,却从没戳破,只在练到动情处,水袖甩得更开些。
这晚,陈伶练的是《西厢记》,唱到“恨相见得迟,怨归去得疾”时,水袖突然缠上戏台的木柱,金线勾住木纹,怎么解都解不开。
他攥着水袖,指尖发紧,刚想用力扯,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夭从后台的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捏着盏灯笼,暖光映在他脸上,少了些散漫,多了些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