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:“就像现在,我站在这里,你敢动我吗?”
话音刚落,那柄剔骨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手中,刀光一闪,一道猩红的刀气直劈忌的人形。
忌似乎早有预料,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,身前的海水瞬间凝聚成一面厚实的水墙,水墙表面布满了黑色咒文。
刀气斩在水墙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随即消散无踪。
“你看,”忌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,“动手多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陈伶舔了舔唇,眼尾的猩红染上几分兴奋,“我就喜欢你这种明明有力量,却懒得用的样子。这种反差,可是很有趣的剧本素材。”他猛地甩出一条暗红色的鞭子,鞭子在空中化作数道残影,如同毒蛇般缠向忌的人形,同时,他手中的红伞旋转起来,伞骨边缘射出无数细小的红色针芒,针芒上闪烁着诡异的光泽。
忌的本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动作,头顶的巨大灯笼骤然亮起,暗紫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海域。
那些黑色咒文仿佛受到了感召,疯狂地涌向鞭子和针芒,所过之处,无论是柔韧的鞭影还是诡异的针芒,都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。
“嘲,适可而止。”忌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有限?”陈伶非但没有停手,反而笑得更欢了,“你的耐心,就像你那灯笼里的光,看着亮,实则虚得很。忌,别装了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守着这片海,根本不是因为喜欢,而是因为你离不开!这些咒文,这些尸骸,早就把你和这片海绑死了,你就是这片海的囚徒,一个穿着‘禁忌’外衣的可怜虫!”
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向某个禁忌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