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宵的魂体剧烈震颤,像被投入强磁场的金属片,他能“感觉”到自己的电磁波正在被强行剥离某种成分——那是与陈伶共振的频段。

“怎么回事?”他疼得蜷起身体。

“镇魂石在‘净化’魂体的异常频段,”陈伶脸色骤变,伸手去按镇魂石,“它不允许魂体带有勾魂使者的磁场特征!”

他的手掌贴上镇魂石的瞬间,幽蓝的光芒炸开。

陈伶闷哼一声,被弹飞出去,手腕上的黑色纹路瞬间蔓延到小臂——镇魂石的反作用力比他预想中更强。

杨宵的魂体在这阵冲击中恢复稳定,但那串与陈伶共振的频谱峰值,消失了。

“你疯了?”杨宵飘到陈伶身边,看着他渗出血珠的手掌(勾魂使者的“血”是黑色的,像冷却的磁流体),“镇魂石的磁场强度是你的十倍,硬碰硬只会被磁化!”

“总不能让它把你的‘共生波’抹掉。”陈伶站起身,用锁链缠住受伤的手,试图用链环的磁场压制伤势,“那是你能在冥界保持清醒的关键。”

杨宵愣住了。

他终于明白,陈伶一直在用自己的磁场“锚定”他的魂体。

从实验室的强磁场失控,到冥界通道的波导,再到刚才的校准站,陈伶始终在微调自身磁场,让他这个“外来者”能适应冥界的磁场法则。

就像……为了让两列不同频率的波,始终保持共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