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陈伶为了他变得越来越疯狂，可他又无法抗拒那股执念的吸引，那里面包含着陈伶对他深沉的爱。

随着陈伶的呢喃声越来越响，温若水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。浅灰色的毛衣，清瘦的身形，甚至能看清他脸上温柔的表情。

陈伶猛地睁开眼睛，当他看到温若水的身影时，呼吸瞬间停止了。

他就站在书桌前，离他只有一步之遥，那么清晰，那么真实，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。

“若水……”陈伶的声音颤抖着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温若水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心疼，他想开口说话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他的身体还在微微晃动，像是随时会散开。

陈伶伸出手，想要触碰他，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温若水脸颊的那一刻，温若水的身影忽然开始变得透明，像被风吹散的烟雾。

“不！若水！”陈伶失声喊道，想要抓住什么，却只抓住了一把空气。

蜡烛的火苗剧烈地晃动了一下，随即熄灭了，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。

陈伶瘫坐在椅子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
刚才那短暂的一瞥，像一场绚烂的烟火，绽放过后，只剩下无尽的失落和空虚。

他知道，自己失败了。

他的执念还不够强，或者说，他还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到手边的笔记本被轻轻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