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叔的肩膀猛地一僵,几乎是落荒而逃:“老奴……老奴还有事要忙。”
看着他仓皇的背影,陈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舌尖尝到点微涩的苦味——和他预想的一样,张叔果然知道些什么。
白银之王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:陈伶靠在沙发上,腿搭在另一侧扶手上,手里翻着本杂志,阳光落在他身上,镀了层柔和的金边,看起来温顺又无害。
“在看什么?”他走过去,自然地坐在陈伶旁边,伸手将他搭在扶手上的腿挪到自己膝头,指尖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脚踝。
陈伶把杂志往他面前凑了凑:“看最近新出的跑车。王,我想要那辆银灰色的。”
白银之王扫了眼杂志封面,漫不经心地应着:“想要就买。”他指尖顺着陈伶的小腿往上滑,停在膝盖内侧,那里皮肤细腻,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肌肉的轻颤。
陈伶没躲,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,头靠在他肩膀上:“王,张叔今天好像不太对劲。”他声音软软的,像在撒娇,“他是不是怕我啊?”
白银之王捏着他膝盖的手顿了顿,随即轻笑出声:“怕你什么?怕我们家小伶儿又想出什么鬼主意?”
“才没有。”陈伶在他肩膀上蹭了蹭,像只慵懒的猫,“我就是觉得,他好像有心事。是不是……您要对他做什么?”
他抬起头,眼神清澈,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担忧,像个真的关心家里老仆的孩子。
白银之王看着他眼底的“纯良”,忽然低笑起来,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。他伸手捏住陈伶的下巴,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:“小伶儿,你这是在替他求情?”
“不是啊。”陈伶眨了眨眼,睫毛扫过他的指尖,“我就是觉得,张叔在咱们家待了这么久,要是真做错了什么,您罚他几句就好了,别……”他故意没说下去,眼底的担忧更浓了。
白银之王的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巴,那里皮肤细腻,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跳动。“怎么?怕我杀了他?”他语气平淡,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就因为他认识那枚胸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