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杀了我啊。”陈伶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眼底却一片冰凉,“我现在就在提,就在用这枚带着别人血的胸针刺激您。您动手啊,王。”

他踮起脚尖,凑近白银之王耳边,气息温热:“您舍不得,对不对?”

白银之王的呼吸骤然粗重。

他看着陈伶眼底那抹挑衅的疯狂,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。

这只养在笼里的金丝雀,早已长出了獠牙,却偏要用最无辜的表情,将利爪刺进他最柔软的地方。

他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放纵。

“是,我舍不得。”他低头,吻住陈伶的唇,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暴戾,带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,“小伶儿,你赢了。”

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枚胸针,放在掌心。

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上面,那点暗红像是活了过来。

“但这东西,不能再戴了。”他将胸针放进抽屉锁好,钥匙扔给陈伶,“想什么时候看,自己来拿。但不许再在别人面前摆弄它,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么样?”陈伶接住钥匙,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
白银之王看着他,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:“否则,我就把所有认识它的人,都处理掉。包括张叔,包括顾老,包括……所有可能让你想起过去的人。”

陈伶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知道白银之王不是在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