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伶穿着身酒红色西装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锁骨上那点若隐若现的红痕——是昨晚白银之王留下的。
他端着香槟,穿梭在人群里,像只游刃有余的蝴蝶。
有人递名片,有人暗送秋波,他都笑着应付,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角落里的白银之王。
对方正和几位政要谈话,侧脸冷硬,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从容。
察觉到陈伶的目光,他侧过头,遥遥看了眼,眼神没什么温度,却让陈伶莫名觉得后颈发烫。
“陈少,赏脸跳支舞?”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走过来,是新晋的影视公司老板,眼神里的惊艳毫不掩饰。
陈伶刚要开口,手腕突然被人攥住。白银之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,手却像铁钳似的扣着陈伶:“抱歉,他累了。”
青年愣了愣,看到白银之王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寒意,识趣地退开了。
陈伶被他拽着往休息室走,穿过走廊时,他故意脚下踉跄,撞进对方怀里。
鼻尖蹭到白银之王衬衫上的雪松味,他闷笑出声:“王,您这是吃醋了?”
白银之王没说话,推开休息室的门把他甩进去。
陈伶撞在门板上,后背传来钝痛,他却笑得更欢:“刚才那位长得不错吧?比您年轻,也比您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堵住了唇。
白银之王的吻带着烟草和雪松的冷冽气息,凶狠得像要把他拆骨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