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伶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早就查过,赢氏集团内部,不是铁板一块。
晚宴过半,赢老爷子把赢覆叫进了书房。陈伶站在廊下,看雪花落在红漆廊柱上,瞬间融化。
“陈先生倒是好定力。”赢覆的堂妹走过来,语气里带着敌意,“就不怕我爷爷把你赶出去?”
陈伶笑了笑:“赶不赶得走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他看着书房的方向,“也不是赢老爷子说了算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陈伶转身,“只是觉得,赢氏集团的水,比我想象的要深。”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开了。赢覆走出来,脸色有些凝重。他走到陈伶身边,低声道:“我们走。”
回去的路上,车里一片沉默。陈伶看着窗外倒退的雪景,忽然开口:“爷爷不同意?”
赢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他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十七、裂痕上的金边临江别墅的壁炉烧得正旺,火苗舔着雪松木块,将陈伶的影子投在鎏金屏风上,忽明忽暗。他蜷在天鹅绒沙发里,指尖转着只描金烟盒,听着楼上传来赢覆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瑞士银行的账户冻结了?”赢覆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渗下来,带着罕见的冷厉,“让法务部立刻联系国际刑警,我不管他躲在摩纳哥还是开曼群岛,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