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oc架空光从来不是独占品,当你愿意把光芒分给别人就会收获整片星空(谁懂啊,突然想出来这一句!!!)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九月的风卷着梧桐叶撞在公告栏上,简长生扯着队服领口灌了口冰水,目光扫过秋季社团招新几个字时顿了顿。

公告栏前挤着群穿白衬衫的,其中那个站在文学社摊位后低头写着什么的身影尤其扎眼——陈伶的白衬衫永远熨得笔挺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,连握笔的姿势都透着股刻意的规整。

哟,陈社长又在写酸诗呢?简长生把空水瓶捏扁,投篮似的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,精准命中。

陈伶笔尖一顿,抬眼时镜片反射着阳光:总比某些人除了把球扔进筐,什么都不会强。他合上笔记本,露出封面上烫金的文学社字样,简队长今天不用练球?还是说篮球队已经沦落到需要队长亲自来抢新生了?周围传来几声低笑,简长生啧了声。

他最烦陈伶这副样子,永远站在安全距离外,用文绉绉的话当武器,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。

上周在食堂,他不过是多看了两眼陈伶盘子里几乎没动的青菜,就被嘲讽脑子里除了蛋白质没有别的营养。

我们队招新靠实力,不像某些社团,得靠哄骗小姑娘。简长生往文学社摊位前凑了凑,故意把球鞋在地上碾出声响,你那社员名单上,男的加起来够凑一桌斗地主吗?陈伶没起身,只是抬了抬下巴:至少我们社员的平均绩点,比篮球队高三个小数点。哦对了,简队长上次高数补考是多少分来着?周围的笑声更大了。

简长生的耳根有点发烫,他确实在高数上栽过跟头,上周刚查完成绩,61分低空飘过。

这事儿他没告诉任何人,陈伶怎么会知道?

关你屁事。简长生转身想走,却被陈伶叫住。

听说你们下周要跟三中打友谊赛?陈伶的声音透过人群传过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,他们队长是省队预备役,你小心别被撞断腿。简长生脚步一顿,回头时正对上陈伶低头整理传单的侧脸。

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,刚才那点尖锐忽然就散了。

放心,断的也是你的笔。简长生扯了扯嘴角,转身时听见身后有人问陈伶:社长,你怎么知道三中队长的事?上周在图书馆看到的体育杂志。陈伶的声音很轻,顺便翻了翻。简长生把训练馆的铁门摔得巨响时,陈伶正在社团活动室校对新一期社刊。